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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娟律师:女性律师的自我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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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于一次次地挑战自我


从法院到企业,从企业到律所,玉律先后经历了法律人通常会选择的三个主要职业。法院意味着稳定和名声,企业意味着高薪和相对轻松,而律师意味着自由、挑战和加班。法官和企业法务对于大多数女性来说,都是理想的法律职业选择。


为什么转行做律师?


“因为有无限的可能。在公司做了多年法务总监,最后做到高管的职位,整个人已经定型了,进步的空间有限。但是律师不同,律师是一个不断学习的职业,遇到的每一个案子都是不同的,这种挑战性对我来说具有极大的吸引力。”


律师是一个为客户提供专业服务的职业。这要求律师具备扎实的综合素质和专业能力。与一些专门做诉讼或者非诉业务的律师不同,玉律作出了综合性的业务选择。在第一次与玉律见面的时候,她就谈到对这个问题的看法:


“以诉讼还是非诉来划分案件本身就是不太科学的,这两种案子虽然策略不同,但是却不能完全分离。对于那些常年顾问单位,我们提供什么样的服务要看客户的具体需求。客户需要日常或专项的非诉法律服务,我们就要提供这方面的服务;如果客户遇到诉讼问题,我们也要有能够提供解决诉讼问题的能力。我们不仅要做一名专业律师,更要做一名行业律师。此外,对于公司业务,诉讼案件做的多了,就更能把握风险点,这样在做非诉业务时则更具有针对性,做好风险预防工作,更大程度维护顾问单位的利益。”也正是玉律的这一观点吸引着我来到她的身边。


除了远见卓识,玉律的敬业态度同样让人心生敬佩。前不久临时接到客户(某银行)的一个金融贷款纠纷案,案子来得比较突然,我们这边没有任何准备,客户也没来得及提供证据材料,而两天后就要开庭,简直措手不及。


玉律说,“越是这种时候越是客户最需要我们的时候”。


她马上买了车票,一早坐高铁过去,会见客户,拿到证据,研究分析,准备诉讼到凌晨两点,第二天一早开庭,下午赶回北京。


两天后,玉律又飞到太原参加另一个案子的开庭。


三天后,飞到海南参加再审听证。


两天后,又飞到银川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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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对律师来说是家常便饭。对于这样高强度的出差,每次看到归来的玉律,脸上却丝毫不显疲态,更听不到丝毫的抱怨。玉律用行动告诉我,这是律师应具备的基本素养,这就是工作本应有的状态。不抱怨,不诉苦,充满激情与热爱并时刻准备为之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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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律不仅对自己的顾问单位尽职尽责,在对非顾问单位的咨询上同样上心。在一个债权转让纠纷案子中,尽管尚未与客户签订委托代理协议,李律师仍然花费大量的时间展开研究,对法律关系的梳理,对诉讼策略的分析,多次与客户交流沟通诉讼的可行性和风险点。基于该案的特殊性,玉律还提出了举行专家论证会,以给客户最优质的建议。正是玉律这种敬业精神和负责任的态度,赢得了客户们的信任。



所谓能力,大概就是能够同时高效处理多项事务。玉律作为多个公司的常年法律顾问,每天都会面对各种突如其来的事情要处理,但是她总能做好“革命清单”,统筹兼顾,把握重点,合理分配时间,服务好每一位客户。


你要热爱你的工作,但工作只是生活的一部分


除了工作,生活还有很多乐趣激发我们的热情,运动、音乐、戏剧、插花、烘焙、茶道……玉律不仅仅是一名资深的律师,同时她还是一位热爱跑步的马拉松选手,一个月前的母亲节,在出差后的第二天就飞到大连跑完了21公里的半程马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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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她还是一位烘焙和插花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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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说要把这些兴趣爱好作为生活的重心和追求的目标,而是说这些是我们工作和生活的需要,它们是相辅相成的关系。对此,曾在耶鲁任教的Linville教授做过相关研究——“自我复杂性”,即一个人的多面性:一个将自己视为妻子、母亲、女儿、马拉松选手、插花爱好者的女性比一个仅仅将自己视为律师的女性具有更大的自我复杂性。而这种自我复杂性的优势就在于,当你对自己的律师职业感到疲惫和高压,此时在你身上具备的任何一种可能都能帮你减轻前者的压力。这些工作之外的爱好,能够帮助消解负能量,成为压力的缓冲器,反而更有利于女性做好本职工作。而且,潜在的好处是:在无意中也结交了志同道合的朋友,拓宽了人脉、开展了业务。


在世界各国,女性本身被赋予了多重角色,日剧《东京女子图鉴》中,有一段台词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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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与家庭关系的处理永远是职业女性无法回避的问题。在玉律看来,工作与家庭不是完全对立的,也并非不能同时实现。由于律师这种“永不下班”的职业特性,随时随地都可能接到客户的工作要求,并需要在第一时间完成,也面临着经常出差的处境。玉律说:


“孩子的成长需要父母的陪伴,下班回到家后要以家庭为中心,更多的时间用来陪伴家人,通常不去想工作的事情,但是如果客户有需求,仍会在第一时间满足。如果因出差亏欠了对孩子的陪伴,那就得另预留一些时间补回来。不能让家人产生疏离感。”


“待人须带春风,律己宜带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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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自清代文学家张潮《幽梦影》


初次逢面,被玉律的颜值惊艳,让人不由想起曹植《洛神赋》中这一句:


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


再次接触,深知这种美不只在颜,更在骨。玉律是一块被岁月精雕后的美玉,温润有方。


在她办公室的墙壁上悬挂着张潮《幽梦影》中的名句和“上善若水”这一至理。早年无意中看到黄炎培的三十二字家书,“事繁勿慌,事闲勿荒;和若春风,肃若秋霜;有言必信,无欲则刚;取象于钱,外圆内方”,除了在刑庭实习时遇到的女法官,具有这种品质的还有现在遇到的玉律。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律师给人的形象一直是能言善辩,冷峻清明。作为一种职业特色和职业需要,律师需要具有良好的口才,敏捷的思维,不免法庭上的“争辩”。曾经问过玉律:您觉得犀利冷峻是不是律师必备的性格特征?


她说,不,律师也分很多种。女性律师同样有着温润如玉、平静如水的柔情。


她的确是这样的。即便对待一个毫无经验的职场新人,玉律仍以开放、包容、谦虚的态度进行沟通交流,倾听他人的观点和意见。玉律不仅尊重助理的想法和建议,而且在日常相处中也非常谦逊。


比如在决定聘用我的时候,她回复的信息是:“希望我们的选择都不会错!”而不是“希望我的选择不会错”。在日常微信交流中,她会说“共同进步”的鼓励话语。


她的真诚和谦逊一次次感动到我。跟她在一起,会感受到舒服、尊重和平等。她的这种真诚、优雅、温和的品格已经融入她的血液,成为她待人接物时自然而然、毫不刻意的的一部分。


曾喝过很多自律的鸡汤,清淡的、油腻的,味道尚可,却影响甚微,没能真正补给营养。而玉律的这种自律能够被时时刻刻地感受着,并潜移默化地影响着身边的人。从未弄脏过的精致妆容,没有褶皱的职业套装,定期的长跑运动,从未消失在脸上的礼貌性微笑……这种自律是对自己的严格要求,更是对他人的尊重。


“优秀只是闪耀自己,卓越却是兼顾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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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律师做到最后就是做人。”


玉律心中的做人,不仅仅是在与他人相处时有如春风般的温和态度。更在于对他人的责任感。


“你的能力越大,你能帮助的人就越多。”


“随着年龄的增长,感觉到身边需要你的人越来越多,身上的责任也越来越大。”


宋代儒学家张载在他的《西铭》一文结尾处写到:


富贵福泽,将厚吾之生也;贫贱忧戚,庸玉汝于成也。


富贵福禄的恩泽,是乾坤父母所赐,用以丰厚我的生活;贫贱忧戚,是用来帮助你成就一番事业的。


玉律的经历正如她的名字,功不唐捐,玉汝于成。她的事业是艰苦奋斗得来的,成长起来的她也在用自己的能力去帮助身边的人。


尽职尽责的做好本职工作,尽心尽力的关照他人。玉律所秉持的价值观沿袭了儒家的思想,她致力于追求一种张载式的自我与他人、家庭与社会的和谐统一的理想。这种理想是律师的使命,但又超越了律师职业本身。


主要联系人
李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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