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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革主任谈法治河南的供给侧改革

精彩摘要

“目前河南每年法律援助经费按总人口数平均下来每人不足1元,应当继续加大在此方面的投入,让更多的人能享有法律服务。”近日,出席省政协十一届四次会议的省政协委员,中闻律师事务所主任吴革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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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革

中闻律师事务所主任

在接受大河报记者采访时吴革表示,当前,并非每个人都请的起律师,始终在低位徘徊的“刑事案件辩护率”也证明了这样的事实。

“没有辩护律师出庭辩护,就很可能会打破法庭中控辩双方的平衡,不利于保障被告人的合法权益。”结合目前的司法实践,吴革提出法律服务也需要供给侧改革,加大财政资金对法律援助经费的投入,扩大法律受援人群的范围,同时扩充律师队伍,让更多的人能够享有法律服务,让他们能在个案之中感受到公平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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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革主任有话说:

法治河南的供给侧改革

改革开放36年来,法治中国建设取得丰硕成果,这尤其表现在立法数量、司法机构、执法队伍的建设上:比如以230多部法律,8000多部法规为基础的社会主义法律体系基本建成;从中央到地方的各级公检法司机构;数百万的政法队伍等等。然而,老百姓依然觉得公正难求,一件小小的侵权案件,如果较真的话,极有可能让人走向求人,上访的路,甚至对司法公正丧失信心……为什么呢?

原因是多方面的,在立法层面有立法质量的问题,如部门立法;在执法队伍层面有司法腐败的问题;在司法机构层面机构行政化,机构之间强配合弱监督的问题等等。当然也有老百姓的法律意识、法治观念,以及熟人社会等民情客观因素。这些问题的存在,使我们上上下下聚焦于司法改革,期待走出一条法治中国之路。或许这轮司法改革刚刚展开,或许这味药未必完全对症,改革仍然走在艰难的路上。

供给侧改革理论让人眼前一亮,它道出了中国经济发展的软肋:太过注重经济增长速度的经济模式,一方便是产能的严重过剩,另一方面国人绕道海外采购中国制造的日常消费品。

这个理论或许可以用在法治中国建设上,我们在立法、司法机构、执法队伍、法制宣传上的巨大投入,像经济领域的基础设施、重大工程、外向型经济一样,这是国家治理层面的法治建设供给侧。这固然很重要,但老百姓日常所需除了这些国之重器,更是细致入微的法律服务。在法律服务领域,我们的供给尤显缺失:许多干部甚至是高级干部存在一言代法,以权压法的现象,各级政府自己很少为法律服务买单。法律服务领域不当地实行完全的市场化,甚至有限的政府法律援助也采取摊派制,造成法律服务难以承担其完整的法治功能,为社会提供服务严重不足。尤其困难群体,难以获得法律服务,更不用说优质法律服务了。这也是造成维权者不走向慢慢上访路,有的愤而用身体维权一个原因,如被评为中国十大影响性诉讼的河南张书海开胸验肺案。人民群众对法治的信仰,更多来自于其亲身感受的个案公正,而非立法、司法机构、执法队伍建设的宏大叙事或高楼大厦的庄严巍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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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我看来,面向政府、企业、社会组织,尤其是中低收入人群的法律服务供给侧的改革,恰是在改革开放三十多年来法律基础设施取得成果之后法治中国建设的改革要点。

河南省法治建设取得了丰硕的成果:各级法院、检察院有几万名干警,河南省各级法院年审理案件超过100万件,在建设文明河南、平安河南方面功不可没。但是在法律服务供给侧,河南同全国一样,也存在着巨大的改革空间。例如相对于河南省人口1亿6百万,河南省律师不到1万5千名,人均律师万分之一点四;全省每年的法律援助经费将不足1亿元人民币,人均不足一元人民币。

法治中国建设的供给则改革,有高度的政治属性,它必须站在人民主体地位,维护宪法和法律的实施,维护宪法和法律赋予公民的各项权利,维护改革开放成果,完整有效地落实党的十八大三中、四中全会各项改革措施。

法治中国建设的供给侧改革,有复杂的专业属性,它必须遵循法治、法律、司法和法律服务固有属性与规律,该明确的不能含糊,该居中的不能偏斜,该监督的不能协助,诉辩审必须玩真的。

法治中国的建设的供给侧改革,既有市场属性,又有公共属性,它必须遵循市场规律,法律服务的提供者(律师、公证员、司法鉴定机构等)经由委托任的自由选择促进优胜劣汰。它同时具有公共属性,抛弃穷人的法律服务是可耻的,现代国家的社会福利理应包含为弱势群体提供法律援助,保障每一个公民追求程序公正的权利。法治国公民的每一个诉讼,都应在公平正义的法庭经由专业人员审理和代理;每一个刑事犯罪嫌疑和被告人,都有称职刑辩律师辩护。这是一个现代法治文赋予他的基本人权,与个人财富多少无关。

法治中国建设的供给侧改革,必须明确我们身处一个经济全球化与互联网化相互叠加,人类历史从未经历的伟大变革时代。在这个时代,互联互通,免费,包容,分享,共赢等互联网思维在丰富传统的哲学、经济学原则,法学和法律人也不可避免的卷入其间,传统法律人正在越来越多的被贴上互联网的标签。

“互联网+”给我们带来的机遇,也应当体现在法治中国建设的供给则改革之中。传统业态被“互联网+”或“+互联网”已经无可避免,“互联网+法律”是2015度法律界的热点之一。人民法院、检察院颇受赞誉司法公开所正是“+互联网”来实现的;许多法律服务机构和网络科技公司正在试水他们理解的“互联网+法律服务”产品。

法律服务说到底,是专业服务、个性服务、知识服务。互联网固然无法取代法律服务,但是“互联网+法律服务”,借助互联网社交工具,通过云计算、大数据功能,依托互联网知识管理系统,传统法律服务无法做或做不到的事情,将会在互联网时代变得成本低廉,异常简洁轻松。我们有理由期待,互联网时代法治河南的供给侧改革,将会使过去艰难的权利维护变得美好起来,并有力地助推法治河南建设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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